“Your voice, Hermione.”
 
 

【杰医】爱河

名朋戏

送给茶姐姐 @没火过就过气的白清墨 的杰医👀

瞎打 没有逻辑




 

【Have we fallin love before?】





 

【1】

我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病了。

 

染了阳色的银杏叶一片一片跟流水线一般划过窗前。病房里的空调坏了,因为三四个人叫喊着封闭的房间太过闷热,只好开了风扇。它忽悠忽悠的转....轻风并不能吹散从身体内处发出来的热气。时不时有护士进来给临床的家伙打点滴,他上蹿下跳阻止针头,我却连笑的力气也没有。

 

为什么要笑?我觉得只是为了这样一个...比较奇怪的场面而撕开你贴满了棉纱的嘴角发出笑声实属不太切实际。

 

但我还是做了。

 

或许我该正常点。


“或许你该正常点了,杰克先生!”

 

这样的话我听了不下二十遍。几乎是每个早晚,每个昼夜,每个我与她在一起的时间。

 

“我觉得我很正常,艾米丽小姐。”

 

而我总是笑着回答——这通常收获她的赌气。

 

于是她愤然离去,留下不易散去的消毒水的气味,那夹杂着她的发香,我倒是闻习惯了。后来我看见病友出院后送给她了名贵香水,我知道那个牌子,也知道它的香气……但她的发香至今依然是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从未变过。

 

走廊外的脚步声在这一天内不曾停下,这至少不会让我终日沉浸在那只挂在墙上停了的大理石钟上。我时常想,如果我这一生都坐在这张床上,门外的脚步声会不会从此消失,窗外的叶子是否会不再飘落,时间会不会就这样停止。

 

我们相爱过吗?

 

艾米丽。

 

【2】

深海对我来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我甚至从未见过它,却和它无比熟悉。

 

无边无际的海浪在我闭眼的那刻将我铺天盖地的吞噬。每当这个时间,时间仿佛停止,身旁没有空气,没有心跳,冰冷刺骨的海水一丝一丝透过我的呼吸,仿佛将我置于死地。而我除了踏进脚下吞噬万物的深渊,别无他道。

但我睁开眼,还将是黑夜。

临床一个体型巨大并且足以占两个床的病人正用他粗糙的大手抓着一本书看。我坐起来的声响那么大,他却像没听见一样。

 

我还没从梦中猛烈的海噬反应过来,只好掐着太阳穴缓口气。我看不见他挂在床头的名片,但我知道这是前几天转移进来的一名重度烧伤。他几乎浑身都缠着绷带,只剩了一双森绿色的瞳在外发着幽光。

 

……我能这样觉得只能证明我病的更重了。头痛欲裂,我只能再次躺下来。或许只是因为害怕那暗的不见底的巨浪再次袭来,我只好看着拍在窗前的月光时黯时亮。

 

曾经几时,她也是我的光。

 

【3】

艾米丽今天貌似没有上班。她的同事抱着一大摞医学书跑到我们病房说可以出去逛逛,晒晒太阳,免得这忽悠忽悠转的风扇吹不散身上的霉味。我我答应了,但临床那个叫里奥的却像没有听见。

 

我动了动腿,缓慢的像个生锈的老机器人一样下了床。整天将脚塞在被窝里的感觉太闷热难受了,当脚尖碰到瓷砖地的时候浑身倘过一丝冰凉。我扶着床头走动几下便出了门,里奥还呆在床上,像是....等待凋零。

 

我并没有选择出后门去医院那边的花园——那里已经寸草不生,没有什么可看的了。但苦于出也出来了,这么快回去,里奥肯定是要笑我两天。

 

转了几圈,我到了走廊尽头。这扇门的外表结构我并没见过,却阴差阳错的将门把习惯性往左边扭。而它也的确开了。冷气扑面而来,清新的气味落入我鼻腔,妥实比我们病房一副腐烂味儿好太多。

 

猜了猜这大概是什么地方,我便关了门开始乱走。在一小会后,我看见有一只并没锁起来的柜子在房间阴暗处,而上面的名片不得不引起了我的注意。


 

艾米丽·黛儿。

 

是的,是我十分熟悉的名字。

 

但打开这个柜子并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也许关上也不是。将它放在那,就当无人来过。

 

可我的手却不受控制的拉开了柜子,里面躺着一只有些枯萎的白色雏菊,雏菊下面放着一本干净的灰绿色本子。我轻拿轻放,上面是烫金的四个《NOTE》

 

我手轻轻掐着本子,随便从中间翻开一页,落入眼帘的是非常干净利落的字体。

 

她写,“今天病人很多,又有两个相继死去。慕斯前辈也提前退休,真是糟糕的一天。”

 

我又翻一页,这页的话倒是比上一页多了一些。本子左上侧有一朵压的很深的红印花,她的字看起来十分快活。

 

她写,“詹姆斯医生今天做了六次手术。虽然有一个不是很成功,还待在ICU,但剩下的都完好的回家了。放在档案室的花刻章被他专门拿出来给我盖上,说能成功都要感谢我。看来最近也不全是坏事!”

 

结尾有一个微笑表情。我笑了笑,往后又翻了一页。

 

空的。

我一惊,又翻。

还是空的。

 

我往后像洗牌一般迅速翻过,但再也没有什么字迹,仿佛得了红花印章后的艾米丽就再也没有碰过这个日记本。

 

我正想放弃,日记本却到了最后一页。我兴致缺缺的督了一眼,上面只有三行字,却把我的心活生生吊了起来。

 

“今天他又拉我的手,说了那句话。”
“他说,艾米丽,我的天使,我的良药....”
“我们曾经相爱过吗?”

 

我看着这三行字好久好久,那一天的记忆像海水一样疯狂的涌进着我的脑海。我知道自己的心跳从没这么快过。将那页纸翻了面,只见这三行的字迹差点就要重的将纸面戳破。我赶忙将日记本翻到第一页,在第一页的中央,入目的依然只有一句话。




“是的,我们曾经相爱。”

13 Jul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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